“你心里清楚，何必再问？”
孙绍祖意味深长的说：“那个领舞，大皇子送给你了吧。”
水溶嘴角一勾。
那种小家碧玉，弱柳扶风的美人，的确合他心意：“王叔认为，大皇子没机会？”
孙绍祖有些无语的看着水溶，北静郡王这个爵位传到了第四代，前三代北静王，据传一个个都是雄主，都是枭雄一样的人物。
水溶这一代，略有些...
书生意气。
感觉不大聪明：“要不是看在你母妃的面上，本王都不带搭理你的。大皇子本是世子，现在只是大皇子，这就是天子的态度。要说嫡出，人们总是忘记九皇子...”
水溶略微沉吟，旋即摇了摇头：“王叔兴许不知，九皇子说是皇后所出，实际上...乃是后宫王美人所出，王美人因难产而死，九皇子养在了皇后名下，外传乃是皇后所出。”
“哦？”
三年前？
九皇子乃是隆武皇帝登基之前所出，三年前孙绍祖也才刚刚崭露头角，身份低微，哪里能够了解后宫辛秘？
不过...
天子默认九皇子为皇后所出，就代表着隆武皇帝，对于皇九子极为喜爱，很是看好？
看到孙绍祖似乎不信，水溶压低声音：“说出来王叔可能不信，皇后未出阁之际，心有所属，太上皇当年为天子赐婚的时候，天子也是心有所属，实际上，大皇子是天子新婚之后一年后，醉酒的产物...”
孙绍祖睁大双眼。
如今三十七八岁的皇后，都是综合评分为九十八分。
当年青春靓丽时，怕是容貌能与秦可卿持平...评分就算是有些不如，也是相差不大。
起码过百。
如此大美人，天子这是心瞎眼瞎？
心有所属？
孙绍祖从不相信世间真情，只相信自己能够给女人带来利益，让她舒服...
水溶带着几分酒意，这个时候也不排斥孙绍祖了，仿佛找到了八卦的倾诉对象，兴致勃勃：“王叔也知道，太妃乃是我父王的妻族姑母，后宫的事情我是如数家珍。据传，天子对皇后极为冷淡，也就醉酒那一次，天赐造化生下大皇子，之后从未与之亲近，也就是在外的时候，表现出举案齐眉...”
“周巡知道吧，当年因为参奏天子一本，害的天子差点被流放。”
“其次，皇后心有所属。”
“第三，天子心属之人，就是因为周巡参奏，被满门抄斩...皇后亲兄，十几年前死于北疆北蒙之手，九年前，皇后二兄卒于任上，七年前，皇后三弟坠楼而死...”
“这都是天子所为！”
水溶眉飞色舞：“当初，大皇子被立为世子，还是太上皇下旨的缘故，实际上，大皇子乃是藏拙，这些年被周巡教导，看似无甚才能，实际上这个人你要小心...他之所以没有被立为太子，就是因为他是皇后所出，天子绝不会立他为储君。”
“嘶...”
孙绍祖吸了口气。
一直以来，孙绍祖都以为天子与皇后关系极佳，夫妻恩爱。
至少外界传闻就是这样。
而暗中，还有如此爱恨情仇？
生死搏杀？
大皇子真的在藏拙？
“有趣...”
孙绍祖挑了挑眉。
身为一个帝王，要是还如此意气用事，不以江山传承为先，怕也不是一代明君。
话说回来，现在最希望隆武皇帝死的，恐怕就是周家的人。
天子自然也会忌惮周家。
甚至，忌惮皇后。
后宫的事情，听起来还怪带劲，孙绍祖忍不住八卦的心：“你还知道什么...”
但是，水溶这个时候，趴在石桌上已经睡着：“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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