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和皱眉,自己难得回家一趟,就是要跟小琴把事情说开,甚至为此都打了一斤烧刀子,没有肉,怎么喝得下去酒?
深呼吸两口:“你做你的,我来炖肉。”
早几年前刘贵和回家也会做饭,只是这几年才像个没长手的大爷,吴秀不敢阻拦,毕竟这是姐夫的家,自己姐弟寄人篱下。
但是家里有一口灶连着炕,有一个小炉子日常烧水,但冬天不怎么用,因为不开门窗烧着憋气。
刘贵和占个灶炖肉,那就得点小炉子做菜。
吴琴也不争辩,叫吴刚一起抬炉子到院子里点火炖白菜。
拿刘贵和当空气。
吴琴一手牵个孩子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冒烟,心里一激灵,进屋看到在灶前忙来忙去的刘贵和,心里说不清的腻歪,和恨。
刘贵和一脸讨好:“小琴你下班了,今晚咱们炖肉吃。”
吴琴还沉浸在之前的巴掌里,二元进屋看到刘贵和就开始哭,也不知道三岁娃娃心里装着什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元没心没肺,围着锅灶跑来跑去欢呼:“要吃肉咯!”
肉还泡在盆里没缓开,要炖烂不得到半夜去,不知道他高兴个啥。
白菜炖土豆倒很快,吴秀很快把饭菜端进来摆在炕桌上。
但大元今天不吵着喊饿,坚定的要等炖肉吃,抱着刘贵和的腿爸爸爸爸喊不停。
二元哭累了,坐在炕上抽抽。
吴秀拿个窝头喂二元,吴刚也拿个窝头开吃,炖肉什么的,梦里吃吧。
吴琴挂好衣服,拿个窝头咬一口,接过吴琴递来的一碗菜蘸下汤,又咬一口。
刘贵和脸色极不好看:“小琴,我说了今天炖肉吃。”
“哦,你炖吧,我饿了。”
其实没那么饿,中午在食堂吃得挺饱的,只给粮票不给菜钱,大锅的酸菜粉条,虽然没有肉,但食堂厨子手艺好,做得很香。
只是为什么要听他安排呢?
刘贵和心里认为自己这样已经是低头认错,但吴琴不给他台阶算什么意思?
压着脾气:“等我炖好肉咱们一起喝点酒。”
吴琴不为所动:“明天要上班,吃完收拾早点睡,你自己喝吧。”
刘贵和把手里的烧火棍往地上一摔,吓得吴秀立刻抱头。
“小琴,你什么意思?”
粗着嗓子怒目圆睁,下一秒就要打人一样,二元又开始哭,尖着声音像要把房顶掀开。
吴琴还是淡淡的:“就是累了困了等不起,能有什么意思。”
灶台跟炕几乎挨着,刘贵和三步走到炕前,呼哧喘气如老牛。
吴琴笑了:“怎么,又要动手?我给你个建议,你最好一次把我们全部打死,给我留一口气我都能弄死你。”
语气平常,就像说杀一条小鱼一般,但令人发毛。
刘贵和僵在原地,吴琴继续说:“要弄死你简单得很,除非你能二十四小时睁眼盯着我不睡觉。哦,其实你今天也打不过我,我敢动刀,你敢吗?”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从你身上啊!你能对我动手,我就不能对你动手?不然……你试试?”
吴琴气息都没乱,夹一筷子菜进嘴,细细咀嚼,嗯,吴秀做饭手艺越来越好,土豆炖得沙沙的,裹着白菜,汤汁浓郁,香!
有的时候震慑人并不需要动手,而是让人感到你能豁出去拼个你死我活,他动你一下就能让他付出代价。
吴琴这种把以命相博当做闲谈的无所谓态度,把刘贵和吓得立刻知道什么叫摆正态度,立刻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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