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
袁老一把抓住了南嫣的手,语气沉重的问道。
“你好好跟师傅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他盯着南嫣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了南嫣。
南嫣心头一震,努力想要保持镇静。
“你知不知道,你想打发人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的往右看,你刚才就看了。”
袁老严肃的说道。
南嫣叹气。
自己在师傅面前,还是太嫩了。
“我排除了一下现存的危险,发现最可疑的人,还是连家。”
“但是我只是猜测,所以也不好说出来。”
“师傅,我不是故意的。”
袁老当然理解,他迟缓的点了点头。
“师傅当然知道,你心地最善良。”
“我也是这么怀疑的。”
“我已经让人看好连家了,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从齐家出来,就连傅家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出来。”
袁老声音有些沙哑,说起连老爷子的时候,他眼底闪过凶光。
这些年,他嘴里叫嚣着要制裁连骏,但是到头来,还是没能成功。
要是他早点做到这件事情,那些无辜的人,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我不会放过他的。”
袁老重重的说道。
……
跟袁老分开后,南嫣回了大厅。
迟骋正在沙发上坐着,面前摆了好几本书。
因为父母的意外,他现在正在休学,但是这孩子聪明,而且自律,每天都会看会书。
南嫣说送他去学校,他却不愿意去。
所以也就没有强求。
“妈妈。”
迟骋抬头,就对上南嫣有些疲惫的眼神。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南嫣面前,拉起南嫣的手。
“你不舒服吗?”
迟骋问到,眼神有些担忧。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南嫣隆起的小腹:“是不是肚子疼?”
南嫣摸了摸他的脑袋,摇头:“妈妈没有肚子疼,只是有点累。”
“你去看书吧。”
她嘴角含笑,虽然有些虚弱,迟骋都能看出来,她的不对劲。
他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扶着南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南嫣只是靠着闭上了眼睛,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
梦到了启良。
启良在齐家被所有人轮番灌酒,他本来就不怎么会喝,即使拒绝了,那些人也都视而不见。
他们还是强硬的要求启良喝酒。
启良起身想要离开,但是又被人拉了回去。
无数杯酒灌了下去,启良脸色苍白。
南嫣在天上看着,急得不行。
她想要下去阻止,但是却无能为力。
她只能站在这个位置,看着一切发生。
最终启良被人灌酒灌得吐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没有人去看他一眼,反而有人踹了他两脚,叫不醒人之后,还骂了一句。
“没用的东西。”
之后,启良被人抬了出去,从天台扔了下去。
风声呼啸,启良狠狠的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南嫣明明知道,这种距离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她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不要!”
她猛地睁开眼,就对上厉邢那双担忧的眼。
他正蹲在沙发面前,弯腰准备抱起她。
刚才迟骋去找了他,说妈妈不对劲,让他来照顾。
厉邢丢下所有事情,跑了过来,就听到了那声撕心裂肺的不要。
“做噩梦了?”
厉邢问道。
南嫣眼神涣散,聚焦了很久,才清醒过来。
“嗯。”
她点了点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也或许,是师兄冥冥之中在指引她。
南嫣仔细回想了一下梦境,却发现刚才场面里的人,除了师兄,没有一个人能看清脸的。
“摸摸头,坏事都飞走。”
“梦都是反的。”
他把南嫣抱在自己的怀里,很轻很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哄孩子一样,把南嫣哄得平静了下来。
她回神,才发现厉邢一直半跪在地上抱着她。
她拉着厉邢的手,就要把他拉起来。
厉邢可能脚麻了,一下跌在她的腿上。
“嫣儿,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厉邢昂头看着她,眼神有些拉丝。
南嫣反手一下拍在他的头上。
“别胡说。”
厉邢笑了笑,靠在她的腿上并没有起来,但是却注意得没有把重量落在她的腿上。
“好受一点了吗?”
他蹭了蹭,十分无辜的问道。
南嫣这才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开心。
心尖一紧。
她点了点头。
“谢谢。”
厉邢这才起身,把人抱在怀里。
“那我送你回房休息休息?”
“好。”
这一天兵荒马乱,她确实有些承受不住了。
回了房之后,南嫣就洗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床了。
厉邢早就离开了,别墅也没有人闲着,所有人都去调查启良的死因了。
南嫣洗漱去了公司,她想了想,还是给齐阳打了电话。
“南嫣,你还是给我打了电话,时间比预期的晚。”
齐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是却有几分运筹帷幄。
南嫣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所以,你是不是能给我提供一点我师兄意外的线索?”
“或者,你想要我用什么交换,也可以。”
她声音很轻,但是齐阳就是听出来,她很认真很认真。
仿佛他说出任何要求,南嫣都会答应。
“我们可以见面聊吗?”
齐阳并没有拒绝,而是提出了条件。
南嫣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可以。”
……
半个小时后,烟南,总裁办公室。
齐阳被助理带了进来,南嫣正好从文件里面抬起头,就对上齐阳那双含笑的眼睛。
他笑得十分自傲。
“齐少,坐。”
南嫣起来,招呼齐阳坐下。
齐阳的脸色顿了顿,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僵硬。
但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他苦笑着在南嫣对面坐下。
“南嫣,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客气吗?”
“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不能再进一步 ,也能当个朋友。”
南嫣不经意扫了他一眼,嘴角带笑,但是说出的话却十分冷酷。
“抱歉,是我不懂事了。”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阳阳?小齐?”
她好像真的很认真的在问,但是齐阳却感觉到了更加冰冷的疏离。
他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靠背上。
“你是不是想知道启良死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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