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暖光给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朦胧光影,像是曾经某个,她来接他下班的晚上。
陆砚铮深沉的眸底亮了亮,有怀念也有期待。
她是不是心软想通了?
又是不是受了打击,知道他的好了?
余笙走的每一步,都让陆砚铮的心跳快了一拍。
尤其是她的目光抛过来,对视上的瞬间,陆砚铮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生怕惊碎眼前的念想。
余笙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收音器。
她一出现,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
数道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然而余笙没有被丝毫影响,不多看也不回避,身姿端正且松弛的站住脚不,眼神跟陆砚铮交汇半秒,无波无澜的移开。
“姐!”
余年拿着项目书,大步迎到余笙的面前,“我这边完事了,走,我们去吃饭。”
不给任何苏姓氏和陆姓氏的两只蚊子,吵到他姐机会的勾住余笙胳膊,就往外走。
“慢点。”
余笙穿着细跟高跟鞋,身形踉跄,什么优雅端庄,都在小步急撵,局促往上拉着要从肩膀上滑落的披肩下荡然无存。
侧厅内的人在余笙走后,恢复了流动和低声交谈。
但陆砚铮和他的几个兄弟,都还是僵住的状态。
余笙她居然无视了陆砚铮???
想当初,余笙可是陆砚铮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的人。
为陆砚铮倾其所有,就连自己生死的权利都交给过陆砚铮。
可如今,那个忠诚的像是陆砚铮养在身边的狗一样的女人,居然不理主人,甚至还想换主人。
方才打赌打的最积极的几个公子哥,不由的因为余笙现下的态度,跟着置了一肚子的气。
“靠,砚铮,要我说,就这种女人甩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余笙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我看苏以橙她就比余笙好一千……”
陆砚铮的眼锋骤然沉落,寒芒直直的射向说话的男人,斩断了男人的话音。
这一秒钟,男人吓得脸色发白,魂都往外飘了飘。
喉咙滚动,硬生生把最后的“倍”字生吞下去了。
……
汤辰在余笙被余年带走的第一时间便抬脚追了出来。
“笙笙。”
比余笙先回头的是余年,比余笙先开口的也是余年。
“你叫我姐做什么?”
余年态度很冷,甚至带着敌意。
无他,只因汤辰是跟陆砚铮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汤辰嘴角带着标志性的浅笑,看了眼余年,又对余笙道,“能单独说两句话吗?”
余年:“不能!”
余笙抬手照着他后脑勺轻拍一巴掌,“霸道总裁啊你。”
吐槽完弟弟,她语气温和的回了汤辰:“可以。我们去哪里聊?”
“来的时候看到了满池塘的锦鲤,那儿风景不错,地方也安静。”
“好。”
“好什么好。”余年一把拉住忽然叛逆的亲姐,压着眉眼,严厉的像是一位老父亲,低声念叨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圈内有名的花心大少爷,换女朋友的速度比你换衣服的速度还快,并且我听说他玩的极花,一夜跟两个女人……”
“没有啊弟弟,你别道听途说。”
汤辰的声音直插进来,一脸正色的对余笙解释,“我女朋友是换的快,但不是每个都发生关系,私下里都是一对一,从来不玩脏的,恶心的,有一些夸大的传言,都是我故意散播出去迷惑我家里人的。”
“笙笙,我真的没有。”
“你爱有没有,跟我姐没关系。”
余年打断他深情坚定的澄清,“你要跟我姐说什么,就在这里说。我是我姐身边最亲近的人,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话!”
“小年,你饿不饿?”
“姐!”
“听话,去吃饭,我和你汤大哥,聊点我们这个年纪要聊的天。”
余笙从余年身后绕出来,“你说的那个池塘,往哪边走?”
“这边。”
汤辰风度翩翩带着了两步路,感觉到身后的杀气,回头看了看,无奈的笑着对余笙道,“砚铮没被你弟弟弄死,要多谢如今的法治社会。”
“你这样来找我见面,不怕陆砚铮知道吗?”
汤辰挑眉反问:“你觉得我会怕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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