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技侦，过来取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五中队连带着技侦处的同事。
都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和地下车库之间来回忙碌。
拍照、取证、提取指纹、收集微量物证……
直到凌晨一点多，所有的现场工作才算告一段落。
技侦的同事将那辆黑色的奔驰车用拖车拖走，1105的房门上，也贴上了市局刑侦处的封条。
返回市局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可一想到案子破了，每个人的心里又都憋着一股兴奋的劲儿。
市局刑侦处的大楼灯火通明。
陈默刚带着人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刘承沛。
“处长！”
“回来了？”刘承沛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人呢？抓到了？”
“抓到了，已经送去临时羁押室了。”陈默点点头。
“好！好啊！”刘承沛高兴地连说两个好字。
“我就知道，你们五队出马，没有拿不下的案子！”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对了，之前抓回来的那两个转租房子的小年轻呢？”
“还在审讯室关着呢。”
陈默回答道，“我怀疑他们跟嫌疑人没有直接关系，但还需要进一步审讯确认。”
“嗯。”刘承沛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案子要办得漂亮，但程序上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人证、物证，每一个环节都要做扎实了。”
“明白。”
“行了，辛苦了这么久，赶紧去审吧。”
刘承沛大手一挥。
“审完了我让食堂给你们开小灶，整个五中队，有一个算一个，今晚我请客吃夜宵！”
“哦耶！处长万岁！”
“谢谢处长！”
刘承沛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陈默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审讯室。
审讯室里，被枪击中了小腿的嫌疑人王韬，正一脸桀骜地坐在椅子上。
“姓名。”
“王韬。”
“年龄。”
“三十一。”
“职业。”
“无业。”
一问一答，王韬的态度显得极其不配合，脸上甚至还带着嘲讽。
陈默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既然如此……
陈默的指尖，轻轻地在桌面上敲击起来。
“咚……咚……咚……”
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王韬一开始还满不在乎，但渐渐地，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看着我的眼睛。”
王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陈默的双眼。
“你很累了，你想睡觉了。”
“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王韬的头一点一点的，最终彻底垂了下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的武澈和刘承沛，全都看傻了。
“这……这就睡着了？”武澈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头儿这是什么操作？催眠？”
刘承沛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多了探究。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韬。”睡梦中的王韬机械地回答。
“你为什么要杀害宋茵？”
“她该死。”
“为什么？”
“她们都该死。”
王韬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她们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肮脏，卑賤。”
“从一个城市流窜到另一个城市，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审讯室外，武澈听得拳头紧握。
“这个混蛋！”
陈默继续问道：“你一共杀了几个？”
“两个。”
“另一个是谁？”
“不记得名字了，在隔壁市，半年前。”
“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今晚，去1707，杀了那个女人。然后离开蜀城，去下一个地方。”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默打了个响指。
“啪！”
王韬猛地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我怎么睡着了？”
陈默站起身，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处长。”
“都问清楚了？”刘承沛的表情凝重。
“清楚了。”陈默将审讯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
刘承沛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立刻联系隔壁市的兄弟单位，核实另一名被害人的情况。”
“另外，马上提审袁佟和他女朋友，确认之后，如果没有问题，就放人吧。”
“是！”
半小时后，被关了一天的袁佟和他女朋友。
终于被证实与案件无关，哆哆嗦嗦地走出了市局大门。
而另一边，根据王韬的交代，技侦人员在一个偏僻的垃圾场里。
找到了那双他作案时穿的阿迪达斯运动鞋。
在后续的审讯中，王韬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承认，那双鞋子是他从国外一个私人渠道买的限量款，国内根本没有。
而之所以把房子转租给同样有一双高仿鞋的袁佟，就是他故意布下的烟雾弹。
他想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作案和逃跑时间。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所有后续工作处理完毕，已经是凌晨三点。
刘承沛兑现了承诺，食堂的大师傅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夜宵。
五中队的办公室里，烧烤的香气和啤酒的泡沫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沉浸在破案的喜悦之中。
“明天，全体放假一天！”刘承沛举起酒杯，高声宣布。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两天后，所有证据链彻底闭合，卷宗整理完毕，案件被正式移交至检方。
这起轰动一时的“蜀城美女腐尸案”，至此，彻底告破。
陈默的脑海里，也如约响起了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侦破“连环杀人案”，获得奖励。】
【现金20万元，经验值3000点，技能“猎眼”！】
【猎眼：锁定目标后，可获知目标基础信息及实时心理活动。】
五中队也迎来了难得的假期。
武澈在群里提议，趁着这次放假，大家带着家属一起出去搞个聚会。
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关越兴：“我负责带烤炉和炭！”
邱向阳：“那酒水饮料我包了！”
武澈艾特了陈默。
“头儿，你人来就行！嫂子……也带来呗？”
假期烧烤聚会的提议，最终还是因为各种原因泡了汤。
有人要回家看望父母，有人要陪老婆孩子去游乐园，还有人约了许久未见的朋友。
陈默乐得清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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