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发射器！给我把那两个狙击手的位置给炸了！轰平那座山头！”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终于，一名重火力支援手，扛着榴弹发射器，对准了陈默和凯撒所在的大致方位。
“去死吧！”
他狞笑着，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他的手指永远地停在了那里。
一发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眉心。
陈默在对方抬起发射器的瞬间，就已经调转了枪口。
陈默的身影，在山林间快速移动，不断变换着射击位置。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枪法更是精准到了恐怖的地步。
每一次开火，都像是一次精密的计算。
战斗，彻底进入了白热化。
七个八人小队。
整整五十六个毒牙组织的顶级杀手，外加一个负责拱卫核心的八人护卫队。
陈默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具尚有余温的身体，确认对方已经死透了。
他吹了声口哨，十二名龙国精锐特工从阴影中现身。
动作利落，开始清理战场，检查补刀，一气呵成，专业得让人心寒。
另一边，亨利带着他的六个手下也走了出来。
塞巴斯蒂安的脸色有点白，显然是被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给吓着了。
“OK，OK，我承认，陈，你的人都是怪物。”
亨利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刚才那副血腥画面甩出去。
“你管这叫特工？这他妈是终结者吧？一群！”
陈默没理他的贫嘴，目光落在场中唯一还喘着气的活人身上。
拉吉亚。
毒牙组织的高级成员，也是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之一。
他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钢柱上，腹部一个夸张的创口，鲜血把他的衣服染得通红。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你们到底是谁？”
拉吉亚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伤口。
陈默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对视。
“一个送你上路的人。”
他伸出手，从拉吉亚怀里摸索着。
拉吉亚试图反抗，却被陈默轻描淡写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很快，一个黑色的加密硬盘被掏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亨利也从另一具尸体上找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硬盘。
“嘿，陈，我们发了！”
亨利兴奋地晃着手里的东西。
“毒牙组织几十年的积累，他们的资金池，还有那份该死的名单，全在这儿了！”
陈默接过亨利手里的硬盘，又掂了掂从拉吉亚身上搜出来的那个。
他走到亨利面前，把其中一个递了过去。
“这个，归你。”
亨利愣住了。
“什么意思？全给我？”
“准确地说，是里面的资金池部分，归你和你的团队。”
陈默语气平淡。
“这是你应得的报酬。至于里面的其他东西，比如那份名单，我要带走。”
亨利盯着陈默，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你就这么信我？不怕我把所有东西都吞了？”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相信你的专业性。黑客的规矩，拿钱办事，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你要是坏了规矩，我下次就只能找别人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亨利却听出了一股寒意。
他知道，陈默不是在开玩笑。
“行，算你狠。”
亨利撇撇嘴，把硬盘塞进自己口袋。
“合作愉快。”
陈默点点头，转身再次走向拉吉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又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个金属片。
“你们先处理现场，把东西送回国内。”
陈默对那十二名特工下令。
“是！”
特工们没有丝毫犹豫。
其中一人接过陈默递来的另一个硬盘和准备好的加密设备，迅速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废话。
亨利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默没再管别人，他将银链在拉吉亚眼前轻轻晃动。
“看着它。”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拉吉亚本想破口大骂，但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涣散的意识不由自主地被那晃动的金属片所吸引。
“告诉我，毒牙在龙国的所有潜伏人员名单。”
“还有你们的组织架构，核心成员，以及你们和那些买家联系的方式。”
陈默的声音如同魔咒，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拉吉亚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巴机械地开合。
将那些深埋心底的秘密，一字不漏地吐了出来。
亨利和他的手下们在不远处看着，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杰克凑到亨利身边，小声问。
“老大，他……他在干嘛？催眠？”
“闭嘴，看戏。”
亨利压低了声音，眼睛却死死盯着陈默。
这个东方男人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十几分钟后，陈默收起了银链和录音笔。
拉吉亚猛地惊醒，大口喘着粗气，眼里充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那种灵魂被掏空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嘶吼着。
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
“没什么，只是让你发挥了最后的价值。”
说完，他抬起了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拉吉亚的额头多了一个小孔，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彻底没了生息。
陈默将录音笔交给最后一名留下的特工。
“立刻送回去，最高加密等级，亲自交给赵部长。”
“明白！”
特工敬了个礼，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山谷，只剩下陈默和亨利一行人。
十二名精锐特工，来无影，去无踪。
亨利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陈，你的人都走了？”
“走了。”
“你就留我一个外人在这儿？”
亨利摊开手，表情夸张。
“你不怕我背后给你一枪？那两个硬盘，现在可都在我们手上。”
陈默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一，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第二……”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亨利和他那六个看起来文弱的黑客手下。
“你觉得，就凭你们几个，够我打的吗？”
亨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想起了刚才陈默单手就制服了拉吉亚的画面。
那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探员该有的力量。
“草，算你牛逼。”
亨利骂骂咧咧地转过身。
“走了走了，分钱去了！这鬼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陈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信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信任是最不需要考虑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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