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临渊，你至今还没看清现实。”
“你以为你这六年能稳坐京城，凭的是你那点不入流的手段？”
“若不是我每月往京中送去捷报，你早就被那些亲王拽下来了。”
“他们忌惮的，是你身后的沈家，是沈家的兵权和赫赫战功。”
我凑近他，语气森然。
“顾临渊，你我之间那点情分，早就被你亲手毁掉了。”
“你有今日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顾临渊像是被抽去了灵魂，无力地跪在地上。
“是宋茵茵从中作梗，离间了我们。”
我冷笑一声，眼底毫无波澜。
“怎么，王爷当真是深情，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她。”
“顾临渊，你可曾见过，乱坟岗里那些被野狗啃食的骨头？”
顾临渊打了个寒颤，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恐惧。
“你……你杀了她？”
我啧啧舌。
“杀她，那真是便宜她了。”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淡。
“我让人断了她的四肢，把她丢到了乱葬岗。”
“什么时候，她把沈家人的骨灰都找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原谅她。”
“结果她不争气，被恶狗分而食之了。”
顾临渊的下唇都因为紧张，被咬出了血。
“沈清秋，你这个疯子，你这般心狠手辣，你不得好死！”
我拿出手帕，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
“激动什么，怕我也这么对你吗？”
“你是王爷，天子的堂叔，你得交给皇上来处置。”
“成王败寇，顾景行怎么会放过你呢？”
顾临渊瘫坐在地，突然大笑起来。
“没想到啊，我自认为把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却折在了你手里。”
“我不服，你们这些贱人，害我至此！”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指着我轻嗤。
“可你也输了，你这辈子都得守着沈家那些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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