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连承再一次轻飘飘的碾压,让众人感到震撼的同时,也狠狠地打了凌封的脸。
屈辱与羞耻,让凌封想要再举牌。
然而,这个举动,却被姜清露制止。
“凌封,已经超价太多,不能再加了。有这笔钱,我们完全可以去别的地方,选一处更好的地皮。”
姜清露规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封把她的手推开,沉声道:“你才跟着我做了几天生意,轮得到你来教训我?这块地,我不要,他们也别想这么轻易的拿下!”
“姓任的不是有钱吗?那好,我让他至少花二十万,买这块地!”凌封咬牙切齿,举牌喊道:“十八万!”
而当他这一嗓子喊出来的时候,只有短短一瞬的痛快。
随之而来的,则是满心的担忧与后怕。
刚才的确是太过冲动,一下子把价格提的太多。
任连承虽然狂,但他不傻。自己这么明显的坑人意图,对方或许能看出来。
“我刚才说错了,我能不能重新报价?”
凌封说道。
“抱歉,这位老板,我们这是正规拍卖会,价格一旦报出,就会生效,不存在重新报价的说法。”夏子枫强压上翘的嘴角,随即说道:“这位老板出价十八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这块地的标准价格是八万块,凌封直接把价格提到了十八万,超出标准价格十万,她按百分之二拿提成,那就是两千块!
对于她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凌封一听这话,顿时傻了眼。
他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任连承会继续跟下去。
“姓任的,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嘲笑我不该用全部资产,拼你的零花钱吗?现在,你有能耐就接着叫,老子陪你玩到底!”
凌封叫嚣道。
然而,任连承却是淡然一笑,说道:“你脑子没病吧?我说这话你也信?谁家的零花钱,能有十几万啊?”
他的话,逗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凌封的脸色却越发难看。
“我不管你那十多万是不是零花钱,你刚才不是大义凛然的说,想帮省城东郊的人民发家致富,先富带动后富吗?现在,怎么继续跟我争了?”
凌封质问道。
任连承不屑,淡然道:“我的确有这个想法,但凌老板你不给我这个机会啊。一块城郊的地,你就能把价格提到十八万。这个价格,让我看到了你的决心,也看到你的财力,的确是我无法比拟的。所以,这个为人民服务的大好机会,我就让给你了!”
一听这话,凌封顿时变了脸色。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刺激任连承,却奈何拍卖台上的夏子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没有超过十八万的老板了吗?那我要开始倒数了!”
“十八万一次,十八万两次,十八万三次——”
“成交!”
一锤落下,夏子枫眉开眼笑道:“恭喜省城来的凌老板,以十八万的价格,拍下省城东郊的三十八号地。同时,也让我们感谢他的大公无私,并提前感谢他为省城东郊的贫困人民,做出的贡献!”
一番话说完,几乎是杀人诛心。
林兴中和李想几人拍手庆祝,凌封则拍着大腿,痛哭流涕,嘴里还在用方言破口大骂着。
姜清露更像是被玩坏了似的,双目无神的流着泪。
虽然他们到处鼓吹,自己是省城来的大老板,年入十几万。
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凌封做买卖没几年,几乎年年亏损,手里总共就有二十多万,还是他爸妈给的。
凌封的表现,已经让他父亲失望到不想再管他的程度了。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这才指点他们搞车队,做物流和运输,再参加拍卖会,拍下一片地,组件一个货运公司。
甚至,就连物流赚钱后,转战餐饮、服务行业的规划,都告诉了他们。
可现在,光是买地就花了十八万!
现在手里剩下的零头,最多也就只够买一到两辆货车了。
此刻,二人脑海中只剩下了两个字:完了!
然而,这对林兴中几人来说,却是大仇得报,心里满是畅快。
在接下来的拍卖中,几乎都是压轴的重磅拍品,价格也一个个高的惊人。在见识到赵国诚真正底蕴的同时,也让林兴中几人狠狠地涨了一波见识!
下午四点二十,最后一件拍品以二十一万的价格成交后,这场拍卖会也接近了尾声。
市政府同样为众人准备了晚宴,不过,林兴中几人却并没有参加的打算。
“林老板,今晚五点半,在国营饭店‘花开富贵’包间,不见不散!”
任俊义笑着说道。
林兴中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见不散!”
刚参加了一天的拍卖会,总得回去收拾一下。
更何况,林兴中三人还得跟冯森回市公安局,对上午打架的事情,做个笔录。
然而,既然刚一走出市政府,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头上裹着白纱布的男人,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抓着夏子枫的手腕,强行将她往车上拽。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却没人敢管。
林兴中见状,眉头一皱,刚要上前,却发现周麟已经冲了出去,一把抓住那花衬衫男人的手腕,将其甩开。
同时,他护着夏子枫,向后退去。
花衬衫男人见状,当即怒道:“玛德,哪来的小瘪三,敢坏老子的好事?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把那个小白脸给废了,把那婊/子给老子抓过来!”
说完,四个黑衣保镖直接冲向了周麟。
看得出,这四个人都练过,而且,身手比起张富贵身边的那两个壮汉,不知道要好多少!
一时间,周麟扛不住四人的围攻,挨了两拳,又被一脚踹翻在地。
夏子枫也被两位黑衣保镖抓住,要拖进车里。
“小瘪三,还想跟老子斗?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随便动动一个小手指头,就能像摁蚂蚁一样,将你彻底摁死!”
“如果不是老子着急回去办事,肯定先把你废了!”
花衬衫男人叫嚣完,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人飞身一脚,踹了个跟头。
“谁敢踹老子?”花衬衫男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灰头土脸,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还愣着干嘛,都给我废了!”
“孟恺赫,我踏马踹的就是你!”任连承满脸怒色,咬牙切齿的道:“光天化日之下,无法无天,欺男霸女,你以为自己是谁?”
“任连承?”花衬衫男人爬了起来,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皱眉道:“我带自己的女人回家,用得着你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今中午在楼道里,踹我的也是你吧?”
孟恺赫沉声道。
“楼道?”任连承虽不明所以,却依旧呵斥道:“像你这样的畜生,活该挨揍!”
“任连承,你想跟我斗斗是吗?”孟恺赫咬牙切齿,冷声道:“当年,你爹就没有斗过我爹。现在,你同样斗不过我!”
“你还敢提以前?”
任连承被激怒,他正要带着任俊义那两个保镖上去跟对方大打出手时,冯森带着一众刑警队员,及时赶到。
“都住手!”
“聚众斗殴,你们想进去吗?”
冯森喊道。
见此情形,林兴中二话不说,当即转身走向冯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劝道:“冯队长,这件事烫手啊,你可千万别因为管这点闲事,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林兴中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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