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萧御大喊一声,快速闪身回到马前,抓住柳知鸢的手就把她拉了下来。
柳知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就朝着下方倒去,吓得她惊呼一声。
紧接着,一支利箭擦着她的耳边而过,正好射中刚刚被萧御钉在树上的老虎身上。
柳知鸢则跌落在萧御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柳知鸢心有余悸,扭头看向被射了再次的老虎,脸色煞白。
好险,若不是萧御反应及时,那么被扎了个窟窿的就是她了。
“没事吧。”萧御紧张地问道,目光在柳知鸢身上打量。
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柳知鸢摇头,一句我没事还没说出口,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来一大片黑衣人。
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柳知鸢惊了一下,这是又遇到刺客?
她环在萧御脖子上的手紧了紧,被他察觉到了,柔声说道,“别怕。”
想到上一次刺杀,自己被人当成马蜂窝捅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差点成了太监的事,萧御心有余悸。
他面色凝重地把柳知鸢放下,护在身后,“爱妃你别动,朕会保护你。”
刚说完,眼前一黑,人已经回到了围猎场外面,他坐在那里,王铮正在介绍今日围猎比赛的规则。
萧御,“……”
扭头朝后看去,柳知鸢和颜如玉还站在那里。
见他看了过来,柳知鸢咧嘴一笑。
放心放心,自从确认了存档十五日系统就会因内存过大而失灵后,她就不敢再轻易存档了。
遇到事情直接倒档,多简单。
萧御收回目光,跟刘德海耳语了几句,刘德海点头,去把正介绍规则的王铮叫了过来。
王铮抬手作揖,“皇上。”
萧御手指轻轻敲击龙椅扶手,漫不经心地开口,“东南方向前八百米,有刺客埋伏,你带人前去捉拿。”
王铮诧异,皇上一直坐在这里,并未深入密林,怎么会知道里面有埋伏?
而且连具体位置都知道,难道皇上能够未卜先知?
又或者,皇上只是揣测。
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表现出来,皇上有命,他执行就是了。
“微臣领命。”
王铮带着一队侍卫突然闯入密林当中,扔下那些听了一半规则的大臣以及家眷面面相觑。
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一会儿,密林里隐约传来打斗声。
声音遥远却凌乱,听不太清晰,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御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颜如玉蠢蠢欲动,低声说道,“鸢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打架。”
柳知鸢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无法跟颜如玉解释,于是含糊道,“好像是。”
“好想去看看。”颜如玉无比憧憬。
她已经很久没跟人打架了,整日困在宫里,每天对着一群勾心斗角装模作样的女人,都要憋出内伤了。
柳知鸢,“……”
“你还是别去,万一添乱多不好。”
“说的也是。”颜如玉兴致缺缺地呶呶嘴。
渐渐地,打杀声小了下去,最后密林归于平静,王铮带着人押着好几个黑衣人走了出来,按跪在地上。
“禀皇上,刺客已经绞杀,这几个是活口。”
萧御眼神冰冷,“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
陈丞相站在大臣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些都是他陈家豢养的最优秀的一群暗卫,虽然身手不是最厉害的,但隐匿身形却无人能及,只要他们不主动现身,哪怕就在跟前,也绝对不会被发现。
今日派出这群人,就是为了隐藏行踪,出其不意让萧御落入陷阱,取狗皇帝狗命。
却不想萧御还没进入密林,这群人的行踪就已经暴露,被一网打尽。
他们究竟是如何暴露的!
刺杀之事重大,除他之外,就只有那些暗卫知道命令,而这些暗卫都是按照死士的方法训练出来的,对陈家绝对忠诚,断不可能出卖他。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萧御的眼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到他身边,他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萧御的眼睛!
想到这里,陈丞相面色凝重,眼底划过一抹担忧。
与他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刚刚他们都看得非常清楚,皇上就坐在那儿,突然把王铮叫过去,然后王铮就带人进去抓刺客。
这说明皇上已经神通广大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保皇党喜大普奔,皇上越强他们越放心。
丞相档愁眉苦脸,皇上如今势力如此厉害,陈丞相还能和皇上制衡吗,万一丞相倒了,那他们这些追随丞相的人,一个也逃不过。
好在西北大将军手握四十万大军,可以说扼住了大雍的命脉,只要西北大将军不倒,丞相就永远不会没落。
王铮命人把刺客带下去严加审问后,继续宣布规则,只是大家心情沉重,没有了之前的热情。
颜如玉倒是没多少影响,兴致勃勃地拉着柳知鸢打猎去了。
这次围猎一共三天,三日后回程。
早上出发,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柳知鸢趴在车窗上,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大雍其实被萧御治理得很好。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柳知鸢下来,准备坐步辇回养心殿,却见一名身穿铠甲的人匆匆赶来。
在萧御面前跪下,“皇上,两日前柳侍郎一家遭人暗算,中毒昏迷,至今仍未清醒,卑职失职,还请皇上恕罪。”
唐凯一头磕在地上,等待发落。
柳知鸢原本已经走向步辇,闻言猛地冲到那人面前,“你说什么?谁中毒了!”
唐凯看到问话的是柳知鸢,满脸愧疚,“微臣该死,没有保护好娘娘的父母和兄长。”
柳知鸢面色煞白,天旋地转,差点倒下去。
萧御赶紧伸手扶住她,“爱妃,冷静点,我们先过去看看。”
柳知鸢快速来到柳府,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唇色却异常发黑,昏迷不醒的父母还有哥哥。
她扑到床前,抓住柳夫人的手腕,毫无温度,冰冷得可怕,若不是柳夫人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她都要以为这里躺着的是一个死人。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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