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萧御双眼瞬间点燃两簇欲火,反客为主,狠狠吻下去。
舔舐过每一处,不放过每一处。
柳知鸢感觉软舌都麻了。
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萧御才松开她的唇,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巴。
柳知鸢意乱情迷间看到他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笑,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嘴角溢出一丝难耐的轻喘。
这动情的信号落到萧御耳里,瞬间把他浑身血液都燃沸。
火热的吻顺着她纤细修长的脖子往下,落在性感的锁骨上流连。
“爱妃,你真美。”
柳知鸢两手紧紧揪住床单,双腿不安地磨蹭。
萧御抓住她一只手,五指一根根嵌入她指缝中,十指紧扣,灼热的吻继续往下。
他浑身热得厉害,血液在沸腾,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要她。
几乎要控制不住体内肆意征伐横冲直撞的冲动。
然而不能,这是柳知鸢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他想给她留下美好的体验,而不是一个只会自己享受的莽夫。
太热了,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灼热的吻所过之处,柳知鸢感觉那一处的皮肤都要被烫伤。
罗衫半解,白皙如瓷的肌肤渐渐染上情欲的红,柔软的身体渐渐化成一滩春水……
寅时,刘德海推开养心殿的门,准备叫萧御起床,该准备上早朝了。
他动作很轻,推门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萧御特意吩咐的,怕弄出声音来吵到柳知鸢。
轻轻推开门,安静得像一阵风吹过,在寂静地养心殿没有任何回响,因此原本养心殿中存在的声音便清晰地传来。
“唔……够……够了,不……不要了……”
“鸢儿,再忍忍,很快了。”
刚迈进去一只脚的刘德海愣住了,这声音……是柳妃娘娘?
那娇软无力如比如魅的声音,好像是在……
意识到里面在做什么,刘德海迈进去的脚赶紧收回来,然后把门关上。
猛地转身,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幸好幸好,幸好他耳朵够灵敏,没有打扰到皇上和柳妃娘娘的好事。
随后,嘴角越翘越高,越翘越高。
太好了!
皇上和娘娘终于修成正果了!
刘德海激动得跺了跺脚,双手合十向上祷告,“先皇,皇上终于有家了,您可以放心了。”
金福被他的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刘公公,你在干嘛呢。”
“咳,没什么。”
“这个时辰,你不叫皇上起来上早朝吗。”
刘德海心想刚刚皇上那踹息声有力的很,恐怕没那么快结束,今日的早朝他自作主张取消,皇上应该不会怪罪吧?
拂尘换了一个方向,刘德海笑容意味深长,“君王今日不早朝。”
金福满脸问号。
但她实在太困了,也懒得深思这话是什么意思,继续睡觉。
刘德海睡意全无,去吩咐人准备好热水,皇上和娘娘随时要沐浴。
柳知鸢不知道萧御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最后意识已经涣散了,连萧御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脑袋里全是他性感粗重的喘息声。
严重怀疑自己是晕了过去。
“来人。”
屋里头传来萧御的声音,刘德海瞬间来了精神。
看一时时辰,好家伙!辰时!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屏风前,“皇上,有何吩咐。”
“备热水。”
“好咧。”
刘德海让宫女把热水送进去,所有人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也没什么可看的,床幔放了下来,她们什么也看不到。
“都出去。”
宫女们福了福身体,退了出去。
萧御这才把柳知鸢抱起来清洗。
看得出来,她是真累坏了,放到水中也没有醒。
柳知鸢这一觉睡得很沉,萧御陪她睡到下午,轻手轻脚地起来。
用过午膳,让人把奏折搬到养心殿来,在床边批阅。
偶尔抬头,看向柳知鸢的方向,睡颜安祥,他嘴角微勾,继续批阅奏折。
直到傍晚时分,床边传来轻咛声,萧御赶紧放下奏折,走了过去。
在床边坐下,低头,轻柔地吻落在柳知鸢的耳垂处。
“爱妃,醒了?”
柳知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
“嗯。”
一出声,才发现自己沙哑的厉害,看着萧御那张帅气的脸,昨晚的一幕幕如同电影放映,缓缓回归大脑。
柳知鸢面色微变,想要爬起来,不知道牵到哪里,痛得她脸扭曲了一下。
萧御神色紧张,“怎么了?”
柳知鸢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还有脸问!
她现在浑身散架一样都是因为谁?
萧御嘴角噙着笑意,“朕弄疼爱妃了?”
柳知鸢面色爆红,恶狠狠地瞪着他。
笑笑笑,笑什么笑!
昨晚她就是被这张脸给笑得迷了心智,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但是爽也是真的爽。
前面几次爽,后面过量了,她差点死在床上!
“没有下次!”
萧御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怎么可能没有下次。
没开过荦之前他还能忍,尝过肉之后,怎么可能吃素。
以前不太理解食髓知味是何意,如今懂了,非常懂!
如果不是怕柳知鸢身体受不住,他根本不会停。
“爱妃先起来,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他直接把柳知鸢抱了起来,走到饭桌旁,把人放下。
若说以前萧御是把柳知鸢当小孩一样照顾,如今则是当祖宗。
连筷子都不用她自己拿,直接夹到嘴里。
娇情。
柳知鸢不屑,尝试一下自己拿起筷子,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萧御的投喂。
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让他喂一下饭不过分吧。
用过晚膳,去汤池泡一下澡,缓解不适。
金福给她脱衣服时,柳知鸢想到什么,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自己来,你们到外面等。”
金福和银宝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柳知鸢解开外衫,看了一眼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倒吸气。
禽兽啊!
这人属狗的吗,把她啃得没一块好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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