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寻……”李曼丽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踩脏的少女照片。
用指尖狠狠划过照片上洛婉寻秀美的脸颊,留下一条刺眼的划痕。
得意的说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风平浪静。
大宝和小宝已经完全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每天回来都叽叽喳喳分享着园里的趣事。
洛婉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伏在书房的桌子上,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
她心里盘算着,上次寄给汪明遥的稿件,算算时间,应该快有回音了。
寄稿时,她特意按照霍长凛的建议,在信封上写明了部队番号和驻地地址,这样信件会直接送到部队收发室。
她想着等霍长凛晚上回来,让他去收发点看看是否有自己的信。
今天是隔壁黄嫂子家闺女,郑红英的十七岁生日。
作为郑红英的作文辅导老师,也是小姑娘信赖的“知心姐姐”,洛婉寻昨晚就收到了黄嫂子的热情邀请。
她看了看桌上的老式座钟,估摸着时间,收拾好纸笔,准备提前过去帮黄嫂子忙活晚饭。
这天傍晚,霍长凛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带着一身的汗水和尘土,他径直走向部队的邮局收发点。
“霍团长,您来了,”值班的小战士小赵熟稔地打招呼。
从窗口递出三封信,“正好,今天有您家的三封信。”
霍长凛道了声谢,接过信。
第一封是父母从黑铁村寄来的,信封厚实,带着亲人的挂念。
他盘算着过几天发了津贴,得跟战友多换些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给爹娘寄过去。
第二封,信封上是一行娟秀工整的钢笔字,写着“洛婉寻同志亲启”,落款是《海城日报》社,汪明遥。
霍长凛掂量了一下,信封略厚,里面似乎夹着不少东西。
他嘴角微微上扬,猜测这是婉寻的过稿通知和稿费了。
他一直知道她在坚持写作投稿,欣赏她这份即使在随军后也保持独立和追求的精神。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封信上。
当看清寄信人栏那三个熟悉的字,“汪慕远”时,霍长凛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复杂难言的情绪,瞬间袭上心头。
汪慕远!
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
一方面,是男人本能的情敌间的敌视与嫉妒;
另一方面,则是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说的愧疚。
非当初那场阴差阳错的婚姻,或许,陪在洛婉寻身边的,就应该是这个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汪慕远。
他不是一直在国外留学,音讯全无吗?
怎么会突然从海市寄信过来?
军人的警觉和男人对情敌本能的敏感,让霍长凛的心猛地一沉。
直觉告诉他,这封信绝非寻常问候。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撕掉它,让它消失!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段他无法参与的过去对现在的威胁。
他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
但最终,是更深的信任和理智压倒了这瞬间的冲动。
他想起洛婉寻近来看他的眼神,那里面盛满的依赖、温柔和爱意,是伪装不来的。
想起她为这个家、为孩子、为他所付出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们共同经历的时光和拥有的温暖。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迫嫁给他的姑娘了。
他们是大宝和小宝的爹娘,是这个家的支柱。
这份情谊,这份共同构筑的生活,难道还敌不过一封来自过去的信吗?
他应该相信她,相信他们共同走过的路,相信他们正在建立的感情!
霍长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霍长凛将两封信叠在一起,把汪慕远那封压在最下面。
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把它们放进了军装口袋。
他选择把信带回去,交给洛婉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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