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心悬紧绷,今天晚上闫妄这是要跟她发生关系的节奏?
200多平森林秘境般的大公寓,走到浴室门要经过一条走廊。
虽然不长,但裴云裳的心却挣扎纠结的厉害。
眼看浴室门口越来越近,裴云裳终究还是没有勇气面对那一步,她止住脚步,“闫先生,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吧。”
终究,裴云裳还是亲口说出了这句话。
只是背对着她,裴云裳看不到此时闫妄脸上的表情。
闫妄拉着她的手顿住高大身子,他没有说话,停顿几秒之后,他继续拉着裴云裳朝浴室走去。
裴云裳想用力挣脱开闫妄的手,但是却徒劳无功,闫妄的力气实在太大!
许是裴云裳的挣扎惹恼了闫妄,他忽然把裴云裳扯近自己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身子抵在浴室门边,“像从前一样听话不好么?”
“不好,很不好!”裴云裳仰头看着他,一双水眸透着无形的坚定,“闫先生我不想当小三儿。”
“你现在已经有了乔小姐,我这样跟你算什么?”
“闫天旗对我耍手段在一起,可让我坚定跟他分手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我不能忍受出轨外遇!”
裴云裳的情绪有些激动,“更不愿意当小三儿!”
闫妄黑眸凛下,原来,她是这么认为自己的。
裴云裳,“闫先生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吧。”
闫妄,“……”
裴云裳的心口一阵阵的疼,她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该对闫妄动真感情,他那样站在山巅的男人,不是她所能奢望的。
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爱上了闫妄。
可裴云裳心里也清楚,自己在闫妄心中只不过是个随时都能被代替的存在。
现在,闫妄喜欢的女人已经回来了,她这个代替品也该退出舞台。
心口的疼痛扩散开来,裴云裳的身子微微发颤的厉害。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闫妄面前哭,深呼吸一口,裴云裳假装洒脱,看着闫妄轻笑,“当初若不是因为闫天旗,我们也不可能认识,是,当初是我费心思想要接近你,好利用你帮我摆脱闫天旗,是我不好,我不该算计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闫先生,这段时间我感谢你对我和我家人的照顾,我祝你跟乔小姐百年好合。“
“对了,之前在别墅的时候,我也已经祝福过乔小姐了。”
听到裴云裳这句话,闫妄抓着裴云裳抵墙的手突然松开。
裴云裳胳膊无力自然下垂下去,手腕处一圈红痕,被闫妄攥的。
裴云裳垂眸,在心里失笑了一声,安静几秒之后,裴云裳再次开口,“闫先生,谢谢你,还有再见。”
说完,裴云裳转身朝外走去,穿过走廊经过客厅,裴云裳一直在强忍着想哭的冲动。
哭是肯定要哭的,只是,不能在闫妄面前。
再坚持几分钟,几分钟就好!
即便她裴云裳只是个渺小又平凡的普通人,但是,她也有她的小自尊和骄傲。
玄关处,裴云裳用手按着密码锁解开门,手抖的厉害。
等她把门打开刚要出去时,闫妄却从身后突然出现,从耳根后面贴紧着传来冷冷一句,“你还想逃几次,嗯?”
“裴云裳。”
!
裴云裳身子一颤,紧接着,不容她反应过来的功夫,闫妄直接拦腰横抱起她整个人,这次反方向的朝卧室走去。
裴云裳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闫妄低磁磁的,惯于发号施令的嗓音,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裴小姐。
嘭!
卧室的门被闫妄抬脚踹开,紧接着裴云裳就被放到超大的黑色软床上。
她刚起身就被闫妄俯身压下,高大的男人重量,沉甸甸的将床面压出两个人深的凹陷。
裴云裳这才醒过神儿来开始挣扎,但是闫妄却轻而易举攥住她两只细腕举过头顶,按进床内。
英挺惑人的脸近在眼前,闫妄看着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浓烈的占有欲。
“你知道刚才闫克为什么给我送小菜?”
裴云裳,“你攥的我很疼,放开我。”
闫妄无视她的话继续,“裴云裳,既然敢算计我,招惹我,就得做好相应的准备,现在你想逃了,我允许了?”
裴云裳,“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你允不允许。”
闫妄单手抓住套头针织衫,直接撸起,一下子从脑袋上脱下,裴云裳才看见他胸膛附近有被包扎的绷带。
裴云裳微微一怔,闫妄什么时候受伤了?
就在这个时候,闫妄直接俯下头埋进她白皙肩窝,“我对你那么好,现在也该到我履行合约的时间了。”
!!
“闫妄你放开我!”
裴云裳挣扎的厉害,但就算闫妄现在身上有伤,她也不是他一个手指头的对手。
闫妄嗓音依旧冷冰冰低磁磁的,只是在这声音里,能听得出他是掌控主导的那一个,“你知不知道,女人越是挣扎,男人就会越兴奋?”
闫妄的眼神里透着浓重的狩猎欲,黑的暗色流光。
这种眼神,让裴云裳想到了在墨西哥时候的他。
她没忘记,闫妄还是个有双重身份的男人,现在他的这种眼神,像极了那时候的他。
大掌不打招呼的箍住裴云裳尖美下巴抬起,闫妄摩挲着她软糯的唇,“要怪就怪你自己。”
“裴云裳,是你命不好,不该遇上我。”
说完,闫妄带着占有意味极浓的吻就压覆下来,肆意掠夺,兴风作浪!
裴云裳本就对闫妄心猿意马,即便被闫妄这样对待,她还是无从招架。
闫妄实在是个调情高手,三两下间,裴云裳已经快要被吻的意识涣散,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一双水眸泛着红,裴云裳本能的昂着头望着天花板,“闫妄,别……”
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
可闫妄的兴致却正浓。
就在最后差枪走火的关键时刻,闫妄的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是闫克。
闫妄英俊脸庞布满重欲和戾气,但他一向对自己的情绪掌控极好,包括床上那档子事。
闫克不是个蠢人,敢在这种时候给闫妄打来电话,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闫妄将裴云裳抱在怀中,俯下头亲吻过她的鼻尖,又自然接起手机,“什么事?”
与此同时,闫克这边攥着手机,他听见了里面极近的传来了裴云裳软颤急促的呜咽声。
闫克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沉重,“少爷,天旗少爷出事了。”
闫妄,“……”
……
市二医院。
闫妄赶到医院的时候,闫天旗还在急救室里抢救着。
急救室顶端的红色十字手术灯,亮的十分刺眼。
闫妄第一次有种揪心的痛!
闫克和其他几个保镖守在急救室的门口,保镖南瓜的身上,一片血。
在白色的衬衫对比下,那血色格外触目惊心。
那都是闫天旗身上的血。
看见闫妄赶来医院,南瓜苍白着脸色,噗通一声跪倒在闫妄面前,止不住的发抖,“妄总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失职没有保护好天旗少爷,才让天旗少爷被人刺伤!”
“对不起妄总!呜呜呜……”
南瓜一边哭着道歉一边咚咚的磕头,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对闫天旗才不那么愧疚。
闫妄冷冷睨了一眼南瓜,转过头看着闫克,“人呢?”
闫克,“抓住了,扣在别墅里。”
闫妄,“谁?”
闫克,“是从B城来的。”
闫妄又抬眼看着急救室刺眼的手术灯。
闫克一脸担忧,“医生还在尽力抢救中,但天旗少爷被刺伤又从半山腰滚下去,伤势实在很重,所以、少爷!”
不等闫克说完,闫妄转身朝走廊那边走去,连电梯也没坐,碰的踹开安全楼梯直接朝着上层走去。
闫克紧跟其后。
5楼的住院部,闫妄踹开病房门,大步流星走到病床前,直接粗暴将体育馆张馆长抓起来,照着他的脸一拳狠狠砸下去。
张馆长不是第一次见识闫妄的暴力,他根本没带怕的。
只是毕竟已经年过六十,他这身子骨真禁不住年轻力壮男人的拳头。
一口血吐出来,张馆长的表情虽然犯怵,但也猜到了闫妄暴怒的原因。
张馆长解释,“人不是我找的,是雷肆,体育馆那片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雷肆的地盘。”
“你强迫我签合同盘了体育馆,动到了雷肆的利益,他是在报复,咳咳……”
闫妄冷眸,“所以,那体育馆到底有什么猫腻?”
张馆长不语,闫妄又举起拳头,张馆长怕了,这才开口,“那下面有大事。”
闫妄举着拳头刚想照着张馆长再给一拳,闫克及时推门跑进来,“少爷,你冷静点!”
闫克提醒,闫妄才算是冷静了些。
这老骨头的身子不禁揍,或许,他要真弄死张馆长,倒是正中了雷肆的下怀。
但是想到闫天旗还在抢救室里,闫妄心里的怒火可想而知。
他松开张馆长,张馆长浑身无力颓然的仰躺回病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闫妄转头拿起旁边钢制的点滴架,对着张馆长的右腿狠狠砸下,张馆长的痛叫声响彻整间病房,但是无人敢进来。
咣当当……
闫妄丢掉点滴架,用手整了整领口的黑色领带,“张馆长放心,我不会杀你。”
顿顿闫妄笑容冷冽令人胆寒,“听说馆长太太和女儿长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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