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睁开眼,以闫妄对她的态度,她本以为闫妄要吻她。
她连姿势都准备好了!
真想找地缝钻进去!
裴云裳被他过分戏弄,有点生气可又不好发火,只能轻轻回怼,“怎么会……我可比不了闫先生想的那么多。”
她用手指指办公桌上的药袋,“我连药都买了。”
“所以,你还是很期待把身子养好跟我发生关系?”
“……”
是不是不管她说什么,闫妄都能拐到那档子事儿上去?
不过,他们两个之间也只有男女那档子事的关系而已。
逗弄够了,闫妄才开口切入正题,“以后每天你来我办公室帮我养养花,喂喂鱼。”
裴云裳一怔。
“听不明白,那我再说清楚一点。”
闫妄抬手轻擦掉她唇边的水渍,“从明天开始,你同我一起上下班,工费按小时算,一小时100。”
裴云裳整个人僵住。
1小时100啊,一天工作8小时就800块,那一个月下来就有2万多,比她在舞团的工资都多。
这工作很诱人,但是……
裴云裳抿抿软唇开口,“闫先生,每天养花喂鱼也用不了一整天的时间……”
闫妄轻笑,“难不成你24小时都想粘着我,看不出裴小姐独占欲挺强。”
裴云裳面红,连忙摆手解释,“闫先生误会了。”
“我是说,你给我开那么高工资只是让我养花喂鱼岂不是太亏了?”
闫妄笑而不语凝视她。
该死!
她怎么越解释反而越暧昧?
她明明很正经在考虑工作量的问题。
“闫先生,我的意思是、”
“一天800只让你浇浇花喂喂鱼是太轻松。”
闫妄打断她,“那就再给你个活儿,裴小姐是学舞蹈出身的,通常你们练完舞后会做点拉伸什么的,这活儿你应该熟。”
“唔……嗯。”裴云裳应声。
拉伸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闫妄,“我最近压力大,劳烦裴小姐帮我舒缓身体,排解压力。”
裴云裳一怔。
给他舒缓身体,排解压力。
这话的范围意义,可太大了。
但裴云裳没蠢到刨根问底,她明白自己跟闫妄之间那种地下床上的男女关系。
那档子事,也算是排解压力的一种办法。
裴云裳不是猫,不会像猫吸了猫薄荷就兴奋爽到找不着自己尾巴。
她很清楚自己在闫妄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裴云裳又开口,“闫先生,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要天天来你公司不怕被人看见误会?”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外人在场时,闫妄对她冷漠至极。
她很聪明。
闫妄坦然回答,“你跟着元风从私人电梯进来,不会被人看见。”
“另外,一般没人来这一层,你安心待着就是。”
“……”
裴云裳心头莫名空落落……
闫妄抚摸着她脑袋,手指插入她柔软发丝间,有意无意揉搓着。
“我倒要看看,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能把身体糟蹋成什么样。”
裴云裳美眸低垂,脱口而出一句,“身子好了不一样也要很快被你弄坏么……”
说完她就后悔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得不到满足的宠物向主人抱怨撒娇一样。
她一定是发烧烧晕了脑子!
“闫先生对不起,我刚刚、唔嗯……”
她抬头刚想道歉,可道歉的话却被闫妄用唇给堵住,被吻给全部吞下……
缱绻加深的吻,里里外外都充斥满闫妄的味道。
闫妄承认,她刚才那一句话,让他心情大好。
“闫先生我还发着烧,别传唔嗯、”,被吻着的同时,她抬手轻轻推他胸口。
闫妄是个标准的行动派,更习惯主导一切。
裴云裳的小小抗拒,却只得到来自闫妄更强烈的占有冲动。
他大掌扣住她后脑勺,以防止她逃跑,逐渐斯磨加深不容她抗拒的吻……
闫妄第一次与她接吻时就发现了,这女人皮相骨像都极美,明明青涩害羞,但她像很讨厌自己这种羞怯,一直在为打破羞怯而努力,反而形成一种抗拒与诱惑并存的自我矛盾状态。
真实不扭捏,恰到好处激发着男人劣性的破坏摧毁欲。
裴云裳越来越合他胃口。
闫妄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他有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平时他靠打‘生理抑制针’来克制欲望。
但难得有个合闫妄胃口的床伴。
或许这段时间,他可以不用打生理抑制针了。
铃铃铃——
纠缠很深的蜜吻,直到被内线电话的来电声打断。
闫妄才松口放过她。
裴云裳被他吻的七荤八素。
但闫妄却能游刃有余在情欲与绝对理智间,快速切换状态。
他按下内线座机。
座机里传出一个好听女人嗓音,“妄总,小旗总游戏部里那些中高层的领导已经都在会议室等您了。”
“嗯,知道了。”闫妄应了声,挂断座机。
“办公室里有个套间。”
闫妄转动总裁椅,让裴云裳看到办公室朝南的墙,墙里有一扇冷硬机械风式的隐藏门。
门后是个套间,闫妄平时工作累了休息的地方。
“你刚吃过药,去里面睡会儿。”
闫妄说完起身要去开会,可裴云裳却突然拽住他西服袖口。
“闫先生,我很感激您给我这份工作,但我可能……没办法胜任。”
闫妄低头看着紧攥自己袖口的小手,嗓音淡淡,“理由。”
裴云裳水眸微暗,“妈妈身体不太好,一个人跑医院照顾爸爸很辛苦,我妹妹又怀孕,妈妈要兼顾两个人她身体吃不消。”
而且,她现在身背官司,要不定时与闫格见面讨论案情。
她不可能一天都耗在他的办公室里上班。
闫妄觉得,这算是个正当理由。
从他拒绝帮裴云裳后,裴云裳就再没跟他说过关于她家的事。
但闫妄多少也了解些,除了她最近被吃官司的事外。
闫妄,“干完那些活儿,你的时间还很多,想做什么自己安排。”
他的意思也就是,她可以在工作空闲中兼顾自己的私事。
裴云裳心里清楚,她现在生活艰难,穷途末路,闫妄在用这种方式对她施以援手。
裴云裳视闫妄为恩人!
她感激浅笑,“谢谢闫先生。”
闫妄本打算去开会,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凝着裴云裳的笑容,忽然俯下身,用手指按在她软唇上揉搓,“你总对男人这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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