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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文学 > 占为己有 > 045,你去告他
 
“裴云裳我先他妈撕烂你这张贱嘴!”

徐万里成功被裴云裳激火。

他边骂边攥拳头朝裴云裳怒怒气走过去。

打手狠掐住裴云裳警告她,“臭女人闭嘴!再闹事我把你丢鱼塘里喂鱼!”

裴云裳咬牙,软身轻抖。

打手转身又用棍子怼上徐万里,“徐万里你把他俩引到这儿来,是想给我们一锅端了?”

徐万里一慌,“别听她乱叫,我根本不知道他俩会找到这儿来。”

裴云裳知道,鱼场里的这些人,身上大概都不干净,戒备心强,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紧张怀疑。

她想尽量拖延时间,她相信闫格有自救的能力。

因为他是闫家男人。

在徐万里跟打手解释中,很快,闫格就从小屋里走出来。

王烈在前,闫格在后。

与他俩一同出来的两个打手,对闫格的表情和刚才大转变,颇有几分讨好感。

王烈朝裴云裳这边看来,抬手示意。

打手明白,松开裴云裳。

裴云裳吃痛皱眉,白肌细腕被掐的一圈紫红。

闫格冲裴云裳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裴云裳在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闫格没事。

闫格转头看着把他高半头的王烈,“王烈,考虑好了欢迎你随时来K市找我。”

王烈扑克脸上神情冷酷,没有说话。

闫格说完,又走到徐万里身边,站到他面前。

闫格掉进鱼塘湿透的西服上,挂着一根枯黄水草。

他嫌弃的皱眉,捏起水草擦到徐万里身上。

徐万里敢怒不敢言。

闫格浅笑开口,“徐先生,等出庭那天我希望在证人席上见到你。”

说完,闫格拍拍他肩膀,与他擦身而过。

徐万里攥着拳头,表情纠结又复杂,“让我作证,我怕闫天旗会找我麻烦。”

闫格顿住身子,转身看徐万里。

笑意可怖,“那你就不怕我找你麻烦?”

徐万里后背莫名一片发毛森寒。

从徐万里的表情中,闫格笃定,他会帮忙出庭作证。

就算徐万里不肯,王烈也有办法让他听话。

闫格一脸轻松走到裴云裳面前,“小云裳,刚才吓坏了?”

裴云裳摇摇头,看着闫格一身水湿狼狈,刚才他又挨了几棍子。

裴云裳更比较担心他。

闫格把车钥匙交给裴云裳,“我们走,你来开车。”

说完,闫格走到副驾驶那边,开门坐进车里。

裴云裳不知道闫格刚才跟徐万里说了什么,但她知道这趟B市没白来。

她冷冷看一眼徐万里,转身上车启动。

几个打手让出一条路,方便裴云裳开车驶出鱼场。

透过后视镜,裴云裳不经意瞥到鱼场里的一幕。

把闫格推进鱼塘里的刺头打手,被王烈一闷棍甩下打晕,命人直接丢进了鱼塘中……

裴云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开车看点儿路。”闫格靠着座椅背,淡淡一句。

裴云裳收回视线,等车子彻底驶出鱼场后,闫格忽然抱住胳膊哆嗦的不停上下揉搓。

“小云裳把暖气开到最大!妈的,冻死爹了……”

大年刚过,现在的气温还很低,今天算好的没到零下。

闫格被揣进鱼塘里,浑身湿透,可想而知有多冷。

他一直死撑着到现在。

裴云裳把暖气开到最大,担心看着闫格,“闫律师,你车上有没有毛巾之类的?”

“擦车布算不算?”

裴云裳把车缓缓停到路边,随后脱下自己的羽绒外套,“闫律师,你先穿我的羽绒服。”

闫格哆嗦一笑,“不怕把你羽绒服弄脏熏的一身鱼腥味儿?”

裴云裳摇摇头,“比起闫律师为我做的这些,一件羽绒服实在不算什么。”

闫格也没客气,脱下水湿衬衣,赤着上身裹住裴云裳的羽绒外套,“不要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少要你的律师费。”

裴云裳一怔,笑出声。

看闫格还能轻松开玩笑,她就知道他没大事。

但刚才在闫格脱上衣时,她看见他后背有几道被棍子打伤的紫痕。

裴云裳,“闫律师,我先带你去医院。”

“闹呢?让我穿着女人衣服去医院丢人?”

闫格又吃痛斯哈一声,“往前开,随便找个酒店。这一身鱼腥味熏的我快吐了,我要洗澡。”

裴云裳又启动车缓缓驶入主路,“闫律师,徐万里跟我的案子有什么直接关系?”

“跟你案子没关系。”

闫格凹陷在副驾驶座内,轻揉着胸口,“和你房子有关系。”

闫格把她家那点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片刻,闫格又开口,“小云裳,想不想把房子要回来?”

她怎么不想?

那房子是她亲生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若不是被闫天旗逼到绝境,她又怎么会把房子卖掉。

裴云裳攥着方向盘失笑,“可那房子已经是闫天旗的了,我没办法要回来。”

除非……她主动爬上闫天旗的床,求他睡她。

但这不可能。

闫格给了她希望,“我就问你,想不想要回房子。”

裴云裳转头看着闫格,“想。”

闫格,“你去告闫天旗。”

裴云裳,“……”

闫格裹着她柔软羽绒服靠座位里,“拉帮结派,欺行霸市,强迫交易,威胁恐吓……还有,强女干未遂,他对你干的那些事,随便你挑着告,或者全告。”

且不说闫天旗对她干的那些事。

裴云裳现在的想法是,“闫律师,闫天旗真是你亲侄子?”

闫妄护着闫天旗,闫格往死里整闫天旗。

明明大年初一那天,还一幅叔慈侄孝的拜年画面。

但裴云裳隐约感觉到,闫家叔侄们间的关系……好像挺惊心动魄。

二线城市里到处都是酒店宾馆。

裴云裳很快找到一家快捷酒店,主动掏钱开了一间房。

闫格一头钻进浴室里,很快响起花洒流水声,还有他舒服的一声叹息。

裴云裳在客厅坐着,外卖点了些擦伤药和衣服。

闫格的衣服都湿透了,裴云裳估么着他大概尺码,又外卖定了一套加绒加厚的黑色运动衣裤。

闫格今天为她家事吃这么多苦,裴云裳表达感谢应该的。

订完外卖,手机时间显示,现在已经傍晚7点多。

裴云裳拿起保温杯又喝了两口水,水是她在闫妄办公室接的,大半天过去,现在依然滚烫。

可见保温杯的保温效果极好。

裴云裳下午跟闫妄请假出来,并没有说多久回去。

犹豫片刻,她放下保温杯,拿起手机给闫妄发微信。

此时,闫妄躺在办公室套间里,高大身躯凹陷在黑色大床中。

他领口敞开,呼吸粗热,神情烦躁。

脑袋疼的要命!

闫妄平时酒量不差,许是今天在骊山酒庄喝酒,喝的不对付,让他有点难受。

黑色手机振动亮屏,是发来裴云裳的微信:“闫先生,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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