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小兮一直哭,烦躁不安,像是极没有安全感。
顾红进来时,保姆还一脸愁容。
“你先出去吧。”
她态度温和不少。
保姆也松了口气告退。
等房门关上,顾红心底依旧有些不平静,却还是耐着性子轻哼着歌去哄她。
顾红的出现果然事半功倍。
都说母女连心,妈妈的声音是婴儿最好的良药,很快抚慰了她的不安全感,慢慢地,小兮哼哼唧唧地也没再继续苦恼。
顾红的心里很软
她清楚,刚才的小兮实则在给她撑腰呢。
这么小的人,怎么能这么有灵性?
顾红眉眼弯了弯,只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门外不比门内的温情,甚至有些混乱。
时成画大着胆子挤到厉寒忱身边,将红肿的脸凑近:“厉总,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顾红那个不讲道理的,竟然敢打我,我可是她姨妈!本来想着颜颜住院,顺带来这看望看望她,她倒好!就这么给我来了一下,还让保安把我和她妈赶出去!”
厉寒忱冷淡的目光扫过那一抹红,眼睛都没眨一下,而是先转动视线看向时成玉,微微点头:“伯母。”
时成玉点了点头:“寒忱,顾红她确实有些过分,也不知道这性子有没有给你填麻烦。你作为她的丈夫,要是见到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胆训斥就行,她就是不打不老实!”
厉寒忱闻言不禁拧眉,可到底还很是没说什么。
宋时野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亲妈?让女婿随便打女儿?
宋时野心口瞬间窝上了一团火。
“好啊,这老不死说小兮是野种的话你是只字不提,天王老子来了,今天阿红也没错!”
宋时野一拍桌面,再也抑制不住火气。
向来略显吊儿郎当的痞气俊脸此刻也沉了下来。
时成玉和时成画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又狠狠瞪向宋时野:“长辈说话,哪有你这个小辈的份!”
可说完又不禁暗暗后悔。
虽然厉总是秦城首富,这不知道哪来的人身份定然比不过,可能随便出入舒山北墅想比和厉总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们不禁小心地瞥了眼厉寒忱的神情。
见他眉眼仿佛瞬间结了冰:“野种?——你们说的?”
男人的嗓音低沉冷冽,带着一股莫名的肃杀之气。
时成玉和时成画的身子俱是抖了一抖,对视一眼,还是时成玉硬着头皮道;“成画被家里人宠惯了,有些口无遮拦,厉总别放心里去。看在颜颜的份上,请厉总饶她这一次。”
到底也是名门贵族出身,她知晓察言观色。
立刻就放低了姿态。
只是心中不解,顾红的孩子本就是个野种,这句话最大的毛病无非就是听起来难听,但是她们也是实打实地在帮厉寒忱说话啊!
“伯母要是想多看看顾颜,我可以让人在她住的公寓附近给二位租一套。”
厉寒忱眉头紧皱,没有回应,而是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与回应并没什么两样。
顾颜呆住,抬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厉寒忱。
顾红不光对她对长辈,甚至对寒忱哥哥的态度都算得上恶劣,可为什么他却丝毫不恼,反而因为知道了姨妈一句不好听的话要让她们离开?
显然时成玉和时成画也没想到。
宋时野重新又靠回了墙面,只是不同于最初的好整以暇,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而是眼神不善地盯着几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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