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意味深长地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徐秋辞应该一直在关注着时家,不然也不会知道特利普会长前两次的失约。她这次来,一是为了打探情况,二是为了看我笑话,而这些,也都是徐家默许的。”
“你的意思是说,徐家也眼巴巴的等着你赌输,好分一杯羹?”
侯英眼睛一亮,随即一拍大腿。
顾红打了个响指,嘴角翘起弧度。
方玉当即拧眉:“狼子野心,不过既然你猜到了,可是为什么我听你在公司里的意思是还打算给徐家一次机会?”
顾红抬了抬下巴,锐利的视线一闪而过,同时伴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之色。
“给了也得他们接得住。”
她轻笑,声音清脆悦耳,一如檐间摇动的小风铃,只是穿堂而过的风带着些莫名的阴冷。
女人修长白皙的指尖按在玉杯杯壁上,青葱细腻,这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摩挲着。
“当时在峰会上打赌的人太多了,这群人无论是自己还是家族都没什么本事,可又一心幻想着能吃天鹅肉,自然也十分关注。我也正好借他们这次拜访的机会,把消息抛出去以示警示,我可不喜欢经常在眼前蹦跶的。”
她松开指尖,面颊已经彻底的冷了下去。
“砰砰——”
恰好这时,书房门被敲响。
拉开门一看,时成珠正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望着几人,目光尤其在顾红的身上停顿:“我听说今天和徐家的合作有些问题?当然,时家以后会全部交由你手上,我也无权过问,只不过,徐家人现在就在门口,想和你见一面。”
顾红挑眉:“倒是比我料想中要快。”
等几人赶到门口,徐洪海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外面,脸上堆叠着谄媚的笑。
顾红下意识朝他身后瞟了一眼。
徐秋辞看模样还不情不愿,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来。
顾红嘴角的弧度伸了伸,眉眼上却没什么区别,依旧淡漠无比:“没想到徐伯伯亲自来了。”
她说的称呼亲昵,嗓音却平静无波。
徐洪海将顾红的神情看在眼里,心头微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时家这个突如其来的小辈,身上的气势倒是比他听说的还要唬人。
他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和自家的徐秋辞对比,已经无奈地扶额苦笑了。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是我管教不当,当然得带着秋辞来登门道歉,希望顾红丫头别往心里去。”
他抱歉地屈身,朝前拱了拱手。
“爸?”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徐秋辞终于不再躲在徐洪海身后,低呼一声,瞳孔都瞪大了。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父亲吗?
威武决绝,向来说一不二,没得商量,现在却朝着顾红这个小辈低头认错。
徐秋辞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碎了,瞪着眼睛盯着顾红,瞳孔里满是恨意。
“啊!”
可还不等顾红挑眉开口,徐洪海的一巴掌先不带有一丝情面地落在了她的后脑勺。
徐秋辞想叫,却被徐洪海一记眼刀将喉咙里的尖声逼了回去。
“洪海,没想到你为人讲究,生的丫头却这么活泼。”
时成珠自然也清楚公司里发生的事,视线停在两人身上,一如秋日的寒霜簌簌落下,连嘴角看似客套的弧度都多了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
徐洪海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孩子被惯坏了,还请您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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