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县太爷和张员外的伏诛,平安县城的肃清行动,正式进入了最高潮。
“老郑,接下来看你的了。”
陆野收起枪,看着郑伟,“这城里的土财主可不止张家一个。”
“咱们华夏的规矩:绝不滥杀无辜,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吸血鬼!”
郑伟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芒:“陆总放心,我在现代搞了十几年基层统筹,对付这些封建劣绅,我有的是成套的流程!”
不到半个时辰。
在王师爷这个“前县衙百事通”的指认下,平安县城内所有富商、地主的名册,全部摆在了郑伟的案头。
一场极其高效、雷厉风行的“成分划分”,在华夏军人的枪口下展开。
“城南的李员外,大旱期间不仅没涨粮价,还偷偷给灾民施过两次粥。”
“派两个新兵去他家门口站岗,挂上『仁商』的牌子,任何人不得侵犯他的私有财产!”
“城北的孙大户,和张家沆瀣一气,放高利贷逼死了十几条人命?”
“直接查抄!反抗者,就地格杀!”
伴随着郑伟的一道道指令,雷鸣带着特种兵和新兵连,犹如狼群出笼,直接踹开了一座座平日里老百姓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朱门大户。
城北,孙家大宅。
“你们干什么?!反了!反了!”
孙大户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长衫,看着冲进院子里的特种兵,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
他身后的十几个家丁举着棍棒,但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根本不敢上前。
“奉华夏军令!孙家私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囤积居奇!”
“现查抄孙家全部家产,以赈济全县灾民!”
赵强端着突击步枪,面无表情地宣读着命令。
“放屁!”
孙大户平日里跋扈惯了,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猛地冲上前,指着赵强的鼻子,极其嚣张地怒吼道:
“你们这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反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亲姐夫,那是延安府的同知大人!正五品的朝廷命官!”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姐夫明天就带大军把你们满门抄斩,诛灭九……”
“砰!”
孙大户那个“族”字还没骂出口。
赵强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突击步枪猛地向前一抡。
坚硬的工程塑料枪托,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孙大户那张嚣张的胖脸上!
“咔嚓!”
骨裂声令人牙酸。
孙大户惨叫一声,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青砖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老子管你是谁!”
赵强一口唾沫吐在孙大户身上,霸气侧漏地冷喝道:
“别说你姐夫是同知,就算你姐夫是当今皇上,今天也照抄不误!”
“全部绑了!进去搜!”
同样的场景,在平安县城的几个大户人家同时上演。
那些平时鱼肉乡里、以为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的劣绅,在绝对的现代暴力机器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窗户纸。
下午时分。
县衙广场上,再次燃起了熊熊大火。
但这一次烧的不是死尸,而是堆积如山的纸张!
那是从各大劣绅家里搜出来的——高利贷账本、老百姓的卖身契!
“烧!全部烧掉!”
郑伟站在火堆前,大声对着全县百姓宣布:“从今天起,你们欠那些狗大户的阎王债,一笔勾销!”
“你们卖给他们的儿女,全部恢复自由身!”
“等熬过这场大旱,城外十里八乡的土地,我们会重新丈量。”
“打土豪,分田地!”
“保证让平安县的每一个老百姓,都有属于自己的田种,都有活路!”
看着那些浸透了血泪的卖身契和账本在火海中化为灰烬,听着“分田地”这三个如同惊雷般的字眼。
全城百姓疯了!
这几千年来,哪朝哪代的官府不是帮着地主老爷剥削他们?
谁听说过把田地白白分给泥腿子的?!
“恩公万岁!华夏万岁!!!”
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平安县城上空的阴霾彻底震散!
而此时。
县衙后院,地下极深处的一间隐秘石库里。
陆野和雷鸣举着强光手电,推开了那扇重达千斤的包铁大门。
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石库内部的瞬间,哪怕是陆野这种见惯了现代繁华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觉得一阵极其耀眼的金银贼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一箱一箱的官银,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
几十个大红木箱子里,装满了金元宝、金叶子、玛瑙、翡翠,以及各种大明朝的极品古董字画。
“我了个乖乖……”
陆野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看着这堪称堆积如山的财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平安县这么一个偏僻的穷县城……”
“这帮畜生,他们到底是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