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168文学 > 师父叫我带女儿?反手拐跑当老婆 > 第258章 好吃吗?(二合一)
 
映雪坐在石桌边,手里的筷子还没放下,嘴里嚼着最后一块肉,含含糊糊地开口。

“关于太初的事,你知道多少?”

耀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下杯子,想了想。

“以前听主人说过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月光映在水里,晃晃悠悠的。

“那是一个繁荣的时代。”

“也是一个悲惨的时代。”

映雪放下筷子,银白色的眸子盯着他。

她在等。耀生没急着往下说,倒了杯茶递过去。

“深渊的力量,我们不久前也见识过。”

这话一出,映雪的表情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石桌上。

“深渊的封印被突破了?!”

耀生摇了摇头。

“没有。“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我们脚下这块地,之前叫镇灾关。”

“顾名思义,就是为了镇压灾厄而建的。”

“一年之前,灾厄被邪修释放了出来。”

映雪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灾厄就被主人封印了。”

映雪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合上,又张开。

“等等。”

“灾厄……那不就是劫灭被斩的那一臂所化的东西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那玩意儿恢复力极强,强到几乎不死。”

“而且还有一丝劫灭的权能。”

“你们……怎么做到的?”

这问题把耀生问住了。

他认真想了想,摸了摸下巴。

“这事吧,你可以等主人醒了去问问。”

映雪皱眉。

“你不知道?”

“当时我们并没有看见灾厄是怎么被封印的。”

耀生摊了摊手,语气很诚实。

“主人做事,有时候连我都搞不太明白。”

映雪往那栋三层小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过窗户,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人的身影。

映雪收回目光。

“嗯,等他们醒了我再问吧。”

二人没再说话。夜风拂过湖面,吹皱了一池月光。

映雪抱着膝盖,看着水中那一轮白晃晃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她开口了。

“喂,镰刀精。”

耀生没生气,笑了一下。

“我有名字的,叫我耀生就行。”

“你脾气还真好。”

映雪继续问道。

“你主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耀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望向那栋亮着灯光的小楼,嘴角带着一抹笑。

“我的主人啊……”

“他总是能弄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摔炮,什么手枪,什么沙发,什么会员制度。”

“一堆我听都没听过的玩意儿,他说搞就搞。”

映雪听得一脸问号。

手枪是什么?

沙发又是什么鬼?

耀生没解释,继续说。

“他还总能在绝境中夺取一线生机。”

“被圣境围追堵截过,被永落鲲吞掉过,在旧日秘境里被一堆太初亡魂包围过。”

“每次我都觉得完了,但每次他都能活着站起来。”

耀生的语气很平淡,但映雪听得出来,那份平淡底下藏着的东西。

是信任。

是那种跟着一个人跟久了,才会有的,不需要理由的信任。

“他最见不得身边的人被欺负。”

耀生顿了一下。

“尤其是你的主人。”

映雪愣了。

“我的主人?”

“嗯。”

耀生点了点头。

“之前主人和我说过,苏梦秋小姐还是他一手带大的。”

映雪的表情慢慢变了。

“一手……带大的?”

“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耀生说着,又喝了口茶。

“而他们现在嘛……你也看到了。”

他朝那栋小楼努了努嘴。

“十分恩爱。”

映雪的大脑飞速运转。

从小带大。

然后在一起了。

从小带大。

在一起了。

从小。

带大。

在一起……

“这不就是童养媳吗?!”

映雪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差点把桌子拍裂。

耀生端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半。

“……”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哪解释起。

因为好像……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有那么一丢丢道理。

映雪气鼓鼓地叉着腰,一副要去找陈枫算账的样子。

但过了几秒,她又慢慢泄了气,一屁股坐了回去。

“算了。”

她瞥了一眼那栋小楼里那对靠在一起的身影。

“他们开心就好。”

耀生松了口气,赶紧岔开话题。

“映雪姑娘,你还有什么想……”

话没说完。

身后的那栋小楼里,突然炸出一声尖叫。

不是陈枫那边的。

是隔壁。

“死狗!我和你拼了!”

涂月璃的声音穿墙而出,又尖又利,恨不得把屋顶掀翻。

紧跟着,是银月那充满求生欲的嚎叫。

“别打了!误会啊师父!是误会!”

“砰!”

什么东西砸墙的声音。

“哐当!”

又是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映雪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写满了问号。

“……这是?”

耀生面不改色,很淡定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里面住的是主人的同伴。一狼一狐,是师徒。”

映雪更迷糊了。

“那这吵的是……”

耀生端起茶杯,吹了吹。

“应该是银月兄又惹到他师父了。”

他喝了口茶,补充道。

“日常。”

映雪:“……”

这什么离谱的师徒关系。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涂月璃的怒吼一声比一声高。

“你变成本体在屋里打滚就算了!”

“还趁本座睡觉的时候给本座洗头?!”

银月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了。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知道本座睁开眼,发现眼前一张大嘴冲着本座,有多吓人吗?!”

“呜呜呜师父我真的是做梦了!”

就在这时。陈枫那边的房门开了。

陈枫穿着一件睡袍,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起床气。

“吵死了,大半夜瞎叫唤什么?”

苏梦秋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白色的长发散着,紫色的眸子半睁半闭,一副还没完全醒过来的样子。

她揉了揉眼睛。

“嗯……怎么了?”

陈枫抬头,看到了石桌边的耀生和映雪。

他愣了一下。

“你们俩搁那干啥呢?”

映雪抱着胳膊,面无表情。

“没事,就唠唠嗑。”

她顿了一下。

“顺便听听对师徒唱大戏。”

话音刚落。

哐!

陈枫对面那扇门被人从里面撞开了。

银月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衣服乱糟糟的,头上顶了两个大包。

看到陈枫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眼睛瞬间放光。

他一个箭步窜过来,躲在陈枫身后。

“大哥!救命啊!”

陈枫斜了他一眼。

“你犯啥事了?能给你师父惹生气了?”

银月还没来得及解释。涂月璃从后面追了出来。

小狐娘穿着一身睡袍,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水...还在往下滴。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那湿漉漉的脑袋。

“你变成本体在屋里打滚就算了。”

“还趁本座睡觉的时候给本座洗头?”

她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本座睁开眼,发现眼前一张大嘴冲着本座,有多吓人吗?!”

银月缩在陈枫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额……我做了个梦。”

涂月璃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梦。”

银月吞了口唾沫。

“梦见了个超大号的烤鸡腿。”

“……”

“然后就……上去尝了尝。”

空气安静了。彻底的安静。

湖面上的风都停了。

陈枫的表情僵住了。

苏梦秋的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耀生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

映雪看了看银月,又看了看涂月璃那湿漉漉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就……

梦到了……鸡腿。

尝了尝。

所以……

啊?

涂月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尝 一 尝?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银月猛地往陈枫身后又缩了缩。

“大哥救我!”

陈枫低头看了看躲在自己背后瑟瑟发抖的银月,又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个快要爆炸的小狐娘。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很诚恳地拍了拍银月的肩膀。

“哈弟啊。”

“大哥帮不了你。”

“自求多福吧。”

银月:“?!”

他还没反应过来,陈枫已经一把搂住苏梦秋的腰,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

苏梦秋被他拉着,回头看了银月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同情。

但也仅仅是同情。

“啪。”

房门关上了。

但没关严。

留了一条极细的缝。

房间里,陈枫和苏梦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嘘。”

陈枫对苏梦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苏梦秋忍着笑,用力点了点头。

门外。

耀生和映雪对视了一眼。

耀生放下茶杯,站起身。

“映雪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映雪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

“嗯。”

两人的身形同时化作流光,一个没入了霜华剑,一个没入了血色耀升。

走得干净利落。

一秒都不想多待。

院子里,只剩下了银月和涂月璃。

四目相对。

一个湿着头发,杀气腾腾。

一个头顶俩包,瑟瑟发抖。

银月的目光越过涂月璃,看向陈枫那扇只留了一条缝的房门。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一行清泪滑了下来。

“大哥……这就给我……卖了?”

涂月璃朝他走了一步。

银月后退一步。

涂月璃又走了一步。

银月又退一步。

“师……师父,咱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涂月璃歪着头,湿漉漉的金发从肩头滑下来,水珠子砸在地上。

“行啊。”

“本座也想好好说。”

“你先站好别动。”

银月的求生本能疯狂地拉扯着他的腿。

跑!

快跑!

但他的腿好像不太听使唤。

涂月璃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从旁边桃树上折下来的树枝。

她用那根树枝,轻轻地敲了敲银月的脑袋。

“来,跟本座说说。”

“那根鸡腿。”

“好吃吗?”

银月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正确也最错误的决定。

他跑了。

“站住!”

涂月璃化作一道金光,追了上去。

“师父饶命啊!!!”

银月化为本体,一头巨大的白狼在月光下拔腿狂奔,四条腿跑得飞快。

涂月璃的金光紧随其后,手里的桃树枝抽得虎虎生风。

一狼一狐绕着湖心岛疯狂追逐。

月光洒在湖面上。

波光粼粼。

岁月静好。

……

门缝后面。

陈枫和苏梦秋耳朵贴着门,听着外面银月那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嚎叫,两个人憋着笑,浑身都在抖。

苏梦秋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小声问道。

“夫君……要不要出去救救他?”

陈枫摇了摇头,一脸的正义凛然。

“不救。”

“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啃人家脑袋,这叫咎由自取。”

“让月璃多揍他两下,长长记性。”

他说完,又把耳朵贴了回去。

外面传来银月的惨叫。

“师父你打脸不打脸!别打脸!”

啪!

“啊——!”

陈枫听得津津有味。苏梦秋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好了,别听了。”

“回来睡觉。”

陈枫恋恋不舍地从门缝边挪开,被苏梦秋拉回了床上。

他刚躺下,苏梦秋就靠了过来,脑袋枕在他的胸口,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

“夫君。”

“嗯?”

苏梦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意。

“感觉这里已经是家了。”

“有你,还有大家。”

陈枫没说话。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苏梦秋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陈枫搂着她,望着窗外那轮映在湖面上的明月,听着远处银月那越来越小的惨叫声,嘴角也勾了起来。

家啊。

这个词,对一个他这个异乡人来说,曾经很遥远。

现在嘛……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张安静的睡脸。

好像也没那么远了。

……

外面。绕着岛跑了不知道多少圈的银月,终于在一棵桃树下被涂月璃逮住了。

小狐娘骑在白狼硕大的脑袋上,手里的桃树枝已经抽断了三根。

银月趴在地上,四条腿朝天,彻底放弃了抵抗。

“师父,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做梦。”

涂月璃冷哼一声。

“不是不该做梦。”

“是不该做跟吃有关的梦。”

“是是是,师父说的都对。”

涂月璃从他脑袋上跳下来,双脚落地,睡袍上沾了几根白色的狼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口水的头发,火气又往上冒了冒。

但追了这么久,她也有点累了。

她“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回去。”

“把你弄湿的地板擦干净。”

“然后去给本座洗头。”

银月立马从地上蹦起来,恢复人形,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好嘞师父!马上就办!”

他跟在涂月璃身后,看着涂月璃那小小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